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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4 March 2011

聽歌談歌:兄妹-陳潔儀

早上起來,看微博見吹神說「不知道她是否再次出碟。但剛聽過她重新詮釋我的"兄妹",實在太感動了! 」

闊別陳潔儀六年,一直都很懷念她的歌聲,但也為她能自在地過自己喜愛的生活而高興。曾經說過,如果要找一個我嚮往的歌手,她會是陳潔儀。她有相當高的實力,無論是唱歌拍劇舞台劇也有很高的水準;滿足了自己了,就退下來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去享受生活。別人可能說她不是最紅那一位,但其實她根本不在乎紅不紅… 只在乎能否忠於自己,自在地去做自己喜歡的事。

這個版本的「兄妹」,已有了心理準備去聽… 但一聽到前奏已經很觸動,到聽了第一句,眼淚立刻流了出來,整個早上,震盪不己 … 彷如看到過去,看到幾年前的他這位「兄」,站在我一百米之外,大家遙遠地互望著… 而我這個「妹」,彷彿在替他唱「對我好對我好好到無路可退  可是我也很想 有個人陪… 我得到 於事無補的安慰」,然後我自己哼「我也得到模仿愛上一個人的機會」。

但畢竟,已像是上世的事了。哼完這首歌,我笑一笑,別轉頭,繼續獨自行我已經行得很愜意的路。




兄妹
詞:林夕 曲:徐偉賢 
對我好 對我好 好到無路可退
可是我也很想 有個人陪
才不願把你得罪 於是那麼迂迴

一時進 一時退 保持安全範圍
這個陰謀讓我 好慚愧
享受被愛滋味 卻不讓你想入非非

就讓我們虛偽 有感情 別浪費
不能相愛的一對 親愛像兩兄妹
愛讓我們虛偽 我得到 於事無補的安慰
你也得到模仿愛上一個人的機會
殘忍也不失慈悲 這樣的關係你說 多完美

眼看你 看著我 看得那麼曖昧
被愛愛人原來一樣可悲
為什麼竟然防備 別人給我獻媚

不能退 不能要 要了怕你誤會
讓我想起曾經 愛過誰 
我所要的她不給 好像小偷一樣卑微

Monday, 28 February 2011

好文轉載:蘇格拉底快樂還是豬快樂-李怡

蘇格拉底快樂還是豬快樂
28/2/2011
李怡-蘋果日報副刊

讀友張榮先生來信,問我在日前小文中提到的「蘇格拉底快樂還是豬快樂」,這句話的內裏意思是什麼。

古希臘哲學家蘇格拉底,被認為是最有智慧並長於思考的人。而豬是被認為愚蠢而不會思考的動物。但是,最會思考的人快樂,還是不會思考的豬快樂?卻是很難判斷的問題。

其實,提出這問題的真正意思是:要做一個不斷思考人生問題、社會問題、哲學問題的人呢,還是要做一個什麼都不去想,只是簡單地過日子的人呢?是哪一種人比較快樂?

我們從年輕時就常常思考:人活着為了什麼?人生的目的是什麼?我們總會想到生與死的問題,想到社會的黑暗與光明,想到人生的實在與空虛。長大後,又會被捲入社會的金錢、權力、男女這三大關係中,每天被這三種關係糾纏,得意時雖享受滿足感,但到頭來只落得空虛。而更常見的是陷入三種關係的苦惱。

不會思考的豬,沒有人類這種煩惱。比如說,公豬有雄性效應,也就是說,一隻公豬會與不同的母豬性交,但沒有權力金錢地位的糾葛。但人類的雄性效應發作,則會帶來無盡的困擾。

美國作家馬克吐溫說,悲觀者與樂觀者的區別是:悲觀者所掌握的資料比樂觀者多。對人性,對人類社會越了解得多越無法樂觀。因為人永遠被三大關係糾纏,而最終所有人都是會死的,所以人生的鬥爭實在沒有意義。

然而我們生為人類,即使不快樂也沒有選擇做豬的權利。人有思想,放棄思想去過簡單的吃飯睡覺的日子,也不會快樂。面對人類無意義的鬥爭,面對社會的真真假假,盡量做一個不戴假面的真人,至少可有心中的和樂吧。

Saturday, 29 January 2011

聽歌談歌:天梯-CAll Star

幾多對 持續愛到幾多歲?

今天朋友對我說他的67歲父親,在回鄉旅行了一轉,另結新歡,回來後就要和他已為他生了三位成年兒女,現正接受癌症治療的妻子離婚。他的父親我也認識,對這消息我當然是意外,但回想他的性格又好像不應意外。

不是說他平時是個壞人,而且若在愛情純靠感覺的角度,旁人很難真的去批判完全的對與錯。但我的感覺上,他是對過去幾十年的平淡生活厭倦不滿,想要衝破這框框… 他愛上的,可能是那種自己重拾年輕的感覺,而不是那所愛的對象本身。(當然,這只是我個人在缺席裁判下的猜測。)

但更令我迷惘的是,如果你真的願意去背棄一切去追尋愛情,為什麼他現在比他拋棄那位更痛苦,生活得更煎熬?他相信幾多愛情,悟到當中幾多精髓,而愛情又給了他多少力量?他這樣,傷盡了身邊的人,也傷了自己,我不禁問,值得嗎?

也許,當兩個人的愛情世界只限於海拔一千五百多公尺的深山老林的峭壁上,沒有這大世界的誘惑,才能像這首「天梯」所獻給的劉國江和徐朝清夫婦,愛得那麼真摯純粹。

PS. 之前討論過這首 MV。如果有空去 google 看看劉國江的故事,就會知道當中的“曖昧”畫面,是代表那些旁人看來是千夫所指的感情。就從四十年前劉國江和徐朝清的姐弟戀開始… 到今天社會發展到姐弟戀已算不是什麼問題時,大家對同性,或是婚外的關係,旁人又有幾多接納到?

而就算是看來「正常」的愛情,又有幾多真正會「竭力也要為愛盡瘁」?





天梯 - C AllStar

作曲:賴映彤@groovision
填詞:鍾晴
編曲:賴映彤@groovision/Adrian Chan@Sense
監製:簡@groovision

如可 找個荒島
向未來避開生活中那些苦惱
如冬天欠電爐 雙手擁抱 可跟天對賭

無論有幾高 就如絕路
隔絕塵俗只想要跟你可終老
來跨出那地圖 不需好報 都只想你好

能共你 沿途來爬天梯 不用忌諱
中傷流言全悍衛
留住你 旁人如何話過不可一世
問我亦無愧 有你可失去我一切

幾多對 持續愛到幾多歲
當生命 仍能為你豁出去
千夫所指裡 誰理登不登對 
仍挽手歷盡在世間興衰
幾多對 能悟到幾多精髓 能撐 下去 
竭力也要為愛盡瘁 抱緊一生未覺累

前方 仍然大霧
到懸崖或海邊也許永不知道
能相擁到白頭 一起偕老 不跟天鬥高

前面有幾高 一片荒土
每步隨著攀登叫雙手都粗糙
從崎嶇這路途 開墾給你 可走得更好

能共你 沿途來爬天梯 黑夜亦亮麗
於山頭同盟洪海中發誓
留住你 旁人如何 話過不可一世
問我亦無愧 有你可以 拆破這天際

幾多對 持續愛到幾多歲
當生命 仍能為你豁出去
千夫所指裡 誰理登不登對 
仍挽手歷盡在世間興衰
幾多對 能悟到幾多精髓 能撐 下去 
竭力也要為愛盡瘁 抱緊一生未覺累

握著手 而幸福包圍泥牆簡陋
牽著走 懷著勇氣至愛得永久

幾多對 持續愛到幾多歲
不轟烈 如何做世界之最
千夫所指裡 誰理登不登對
仍挽手歷盡在世間興衰
幾多對 能悟到幾多精髓 能撐 下去 
竭力也要為愛盡瘁 抱緊一生未覺累

幾多對 持續愛到幾多歲
當生命 仍能為你豁出去


Friday, 4 June 2010

社會時事:我的六四-廿一周年

我是幸運的,因為由小到大我都是生活在一個有言論自由,有公民投票活動,資訊無限制的地方。

我也應該可以稱為幸運的,1989年我在香港,有份去見証這次事件。小學五年級的我,說實,什麼是民主,為什麼一黨專政不好… 那時候的我,不懂。知道的是,89年五月到六月,全香港人都只有一個話題; 知道在天安門廣場的哥哥姐姐,他們絕食,他們和平尋求對話爭取自由,卻得不到回應。更知道的,是六月四日星期日早上醒來,父母神色凝重,告訴我剛發生的事… 再在電視新聞看到一幕又一幕的血腥,暴力…下午父母拖著我的手,我們在街上遊行,到跑馬地靜坐。

我也是慚愧的。六四之後的第三年,我離開香港去外國讀書。那個時侯沒有互聯網,接觸全面的中文新聞比較少… 於是每年六四,我都頂多只能“今天是六四,又一年了”。很很慚愧,是直到兩年前四川大地震,我在網上看到很多報導和討論,甚至捲入了爭論的時候,我才醒覺,去看去想清楚這件事,這個國家。

過去式的打壓令我悲痛,現在式的打壓令我憤怒。去年今日,我寫六四悼念的時候是痛心傷感的。一年後,我加添了憤怒。當以為我們只有21年前的事去等待平反,但到今時今日,我們有劉曉波,胡佳,譚作人等等的冤獄,再加上一班幾近被軟禁的天安門母親。當中譚作人的案件我是最悲憤的-他明明沒有怎麼去真正挑戰你的政權,他為的只是一班因豆腐渣工程而失去子女的可憐父母出頭-這是明明兩年前中央答應會徹查的事,為什麼他要入獄?是否他的真正罪名是“揭露國家真正機密”?當然,憤怒的還有香港政府的打壓六四紀念活動,更有一班人大言不慚地不斷說“祖國現在的經濟發展已足夠蓋過一切”… 他們,有良知的嗎?

每年六四都會說要薪火相傳,今年,我深深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內地對六四隻字不提,新一代毫無理解,廿一年過去了,我們眼看平反遙遙無期,更怕的,是未來的中國人不會知道這段歷史,怕他們會安逸地過著目前物質的生活,沒有獨立思想,任由政府專制腐敗而視為理所當然。我希望仍然擁有言論自由的我們,不會光說不做… 做父母的,可以教育子女;做教師的,可以告訴學生;我們每一個,可以傳給朋友,網友,甚至透過網絡,傳給在內地的新一代。在此我很亦很感謝我父母,當年他們沒有說怕危險不讓我去接觸,甚至會鼓勵我去收集剪報… 現在這一本剪報對我來說已是珍貴非常… 我也會留給我下一代的。

今年自問倒有盡力去以身作則。過去幾天在以內地千萬網民為主微博努力發文,直說也好擦邊也好,盡力將消息傳開去。換來的當然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河蟹,甚至連那些表情符號如燭光和花,甚至生日蛋糕都不能用,而鍵入“六四事件”不會被發表,而數字124689都是敏感字… 但對我和那班努力發文的博友來說,是一場我們深信有一天會贏的革命,也是使命。

「毋忘六四.薪火相傳.平反六四.堅持到底」

在此我貼上被蟹的圖,以作紀念。





PS.1.聽著網上電台直播「六四」二十一周年燭光悼念集會,一邊寫這篇文。

PS.2. 平時這首歌有點老土,今天卻不住的聽著哼著,感到撫慰心靈。雖然這MV的最後,依然令人熱淚盈眶
《血染的風采》梅艷芳

Sunday, 2 August 2009

好文轉載:愛的教育-林夕


愛的教育
林夕
8/2/2009蘋果副刊

坊間很多愛情專家,很多愛情專書,教人怎樣怎樣:追求的技術、相處的學問、分手的藝術、女人都渴望甚麼甚麼、男人又最忌甚麼甚麼。我總是好奇,這些愛情專家自己交出來愛情業績,是否特別亮麗?

愛情亮不亮麗,定義又在哪裡?愛情高手,是能夠長期保持一段愛情恆溫,還是練就到想愛哪個就手到拿來,還是玩劈腿玩到不落痕跡雨露均霑每個都愛,還是做到暗戀而不傷身,分手而不傷心,可以愛也可以不愛?

做到無痛分手,是否因為高手們都掌握了自己情緒的竅門,還是只因根本愛得不夠深,可有可無?可有可無,是心已入化境,還是對方只是個愛情路上的裝飾品?

愛情世界有太多不同層次,有時不落文字,如果真要用文字寫成天書的話,再多蓋幾座圖書館都不夠安置。不同年紀會有不同理解、不同經歷有不同體會、不同性格需要不同的答案,那些愛情教育專家,有否想過有教無類但下藥要對症的問題?

我只知道用法與術去把握愛情,會疲累到不能享受愛情。我只覺得,對象若能有所選擇,就不是純粹的愛情。我只體會過,愛人的時候,最強烈最令我訝異的,就是身不由己。既然是一場又一場無能為力的工程,沒有時間表與路線圖,看太多愛情天書,會讓我們以為可以生出一對有形之手,用技術去調控煙火的亮度與長度,最後換來不必要的失望。愛情跟愛有很大而微妙的分別,我寧願相信情場該以自由市場主義去運作,再加一點先來個自問自答愛情是甚麼,才抱著好奇心看看那些愛的法術都在寫甚麼吧。所以,我只看過羅蘭巴特的《戀人絮語》,其他專家之言,都不忍細看。

Thursday, 4 June 2009

社會時事:我的八九六四-二十周年


早陣子在家執拾東西時,發現了一疊剪報 - 二十年前的香港報章剪報。泛黃的報紙,黑白的照片,密麻麻的文字,都在訴說在當年血染的風采 ...





89年,我小學五年級,十一歲。遺憾當時的我不算是很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那個可以很熱血的年紀。但我記得的,是那年整個五月,全城人都只有一個焦點,一個話題。活動就是看新聞,遊行,請願。我還記得作為小五學生的我,還有在合唱團唱那首「為自由」,現在,還記得那旋律。

六月四日,星期天。早上起床,父母用沉重的心情跟我說了發生了的新聞。我未看新聞片斷,在不知也不懂事情的嚴重性就跟我姨返了教會。依稀記得,在我那教會兒童班上,有導師問,有人知道昨晚發生了的事情嗎?我好像舉了手,說了兩句父母跟我說過的話。之後,好像大家都沒有說下去 ... 也許,大家真的不知有什麼可以說了。

下午,跟父母去了跑馬地遊行靜坐。那天在那綠茵的草坪上,坐著很多很人 ... 但卻沒有喧譁,每個人除了叫口號時候都是沉靜的 ... 因實在太痛心疾首,已沒法用言語去代表心中的感受。

很慚愧,兩年之後我就出國留學。跟著的十多年,對這件事,開始越來越遠 ... 直到去年。是,我很慚愧很遲鈍,是在去年四川大地震後,看到很多新聞和討論,也被捲入辯論之中。那個時候我才開始認真地去看這個國家,這段歷史,前因和後果。

我不是評論家,也有很多東西不懂所以不想講錯,更不想再招來辯論。但我很肯定的是:殺了人,就是殺了人。大家都很清楚,在文明社會,無論一個人就算有什麼豐功偉績,那條殺人的罪名,是做什麼都彌補不來,最終都要自己承擔。這也就是佛說的因和果。

說實,現在去認真重看這段歷史,對我最大震撼的,是原來當初在中國的人民是曾經可以表達自己的訴求,可以去呼喊民主和反腐敗。他們也曾經純真,曾經團結,曾經不介意犧牲自己去換取別人活得更好,國家更加繁榮昌盛 ... 二十年後,在政權狹殺言論自由,以所謂經濟發展而代之之後,我們只見到貪官更加腐敗,人民(尤是新一代)只為自己的利益追求而弄得失去良知黑白不分 ... 這些後果,才是最最最悲哀。

今年的六月四日晚上,很希望自己是身在香港的維多利亞公園。也希望,六四可以早日得到平反 ... 這樣,中國才能得到真正的民主,自由和文明。

Thursday, 5 March 2009

好文轉載:因瞭解而結合-高慧然


因瞭解而結合
高慧然
5/3/2009  蘋果副刑

戀愛不妨因誤會而邂逅,婚姻卻必須因瞭解而結合。

我一直認為,戀愛是一個人發現自我及完善自我的過程,所以,戀愛過程中錯愛不是問題。有時候,所謂「誤會」不是我們錯誤認識了對方,而是我們錯誤認識了自己。

戀愛了,我們才知道,我們喜歡戀愛的感覺遠甚於我們的戀愛對手;
戀愛了,我們才知道,我們是多麼沒有安全感的人;
戀愛了,我們才知道,跟進駐對方的心靈相比,彼此走進對方的身體實在太容易;
戀愛了,我們才知道,自己真正追求的是甚麼,自己真正缺乏的又是甚麼。

我們在錯愛中成長,無數次錯愛,讓我們真正瞭解我們自己,然後我們才明白我們真正需要跟甚麼樣的對手共度餘生。

有些人期望一次戀愛便成功進入婚姻,這是不現實的。戀愛,既是一個交心過程,也是一個磨合過程,連上網、駕駛、游泳這樣簡單的事情我們都要重複操作才能得心應手,更何況跟另一個人相知相守?

年少的時候,我渴望成為對方生命中的唯一,同時,也希望對方是我生命中的唯一。年歲漸長,卻開始知道,一個人一輩子只跟同一個人在一起,除非是真正的天作之合,緣定三生,否則,多半是因為雙方都別無選擇,這種相守,只是對已然成為習慣的生活方式的倚賴。

真正經得起考驗的婚姻,是因瞭解而結合。既瞭解對方,也瞭解自己,曾經滄海仍為水。